“OK啊兄弟们欢迎来到咱们MSI赛前的全新栏目！MSI之圆桌会议！”

“大家好我是米勒！”

“大家好我是记得！”

“大家好我是Zhuo！”

米勒率先接过话头，对着镜头笑了一...

我站在机场到达厅的玻璃幕墙边，手里攥着那张被汗水微微浸软的接机牌，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林砚”两个字——力透纸背，仿佛要划破纸面。十一点零七分，广播里传来温软的女声：“由上海虹桥飞抵成都双流的MU5421次航班已准时抵达……”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道淡粉色的旧疤，是高二打野区排位连跪十七把后，气得把耳机线绕在脖子上勒出来的印子；现在它安静地伏在那里，像一道褪色的勋章。

自动门徐徐分开，人群如退潮般涌出。我踮起脚，在攒动的黑压压头顶间搜寻——不是因为林砚有多高，而是他总穿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连帽衫，兜帽习惯性半扣在后颈，露出一截伶仃的锁骨和一段青筋微凸的脖颈。他打球时从不喊话，但只要他往中路一蹲，对面打野路过草丛前会莫名停顿半秒，像撞见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引力场。

第三波人流散去时，我看见他了。

他拖着一个磨掉漆的黑色登机箱，拉杆上挂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三罐红牛、一包没拆封的卫龙魔芋爽，还有一本卷了边的《电子竞技心理学导论》——书脊朝外，封面朝里，显然是刚翻完随手塞进去的。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粒跳动的蓝火。我没出声，只把接机牌举高了些，纸角被风掀起，哗啦一声。

他抬头。

那一瞬，时间被拉得很长。他没笑，只是眨了下眼，睫毛投下的影子在眼下轻轻一颤，像蝴蝶掠过静水。然后他朝我走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落得极稳，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短促而清晰的“嗒、嗒”声，像在打拍子——是我们高中校队训练室里，他复盘录像时敲击键盘空格键的节奏。

“来了。”他说，声音有点哑，是坐了四个小时飞机后特有的沙砾感。

“嗯。”我把接机牌折成两半，塞进裤兜，“车在B2。”

他点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顺手拎起我肩上的双肩包：“重不重？”

“不重。”我伸手去接，他却已经把包甩到了自己另一侧肩膀上，动作利落得像换弹匣，“你行李呢？”

“就这一个。”他下巴朝登机箱扬了扬，又补了一句，“充电宝带了，红牛喝了一罐，魔芋爽留着路上嚼，书……刚看到‘心流状态的神经可塑性’那章。”

我笑了：“你还真看啊？”

“嗯。”他目光扫过我T恤胸前印着的那行小字——“LOL，我的虎扑评分不会低”，停了半秒，嘴角极轻地往上提了一下，转瞬即逝，“虎扑那个帖子，我看了。”

我一怔：“哪条？”

“‘职业选手该不该打Rank？’底下第37楼。”他边走边说，语速平缓，“我说‘打，但得带着问题打’。有人回我‘你谁啊’，我回‘ID叫Yan，去年韩服前五十，没打过职业赛’。”

电梯下行时灯光忽明忽暗，他侧脸轮廓在频闪中显得格外清晰：鼻梁高而直，下颌线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右耳垂上一枚细小的银钉，在冷光里闪过一点锐利的亮。我忽然想起高三那年省决赛前夜，他在我家客厅地板上趴着复盘，我递给他一瓶冰水，他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然后把瓶子倒扣在茶几上，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在木纹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盯着那摊水渍看了很久，忽然说：“明天我要赢，但不是为了赢。”

“那是为了什么？”我问。

他没答，只用指尖蘸了点水，在桌面上写了三个字——又很快抹掉。

电梯“叮”一声停在B2，门开。地下车库特有的潮湿铁锈味扑面而来。我掏出车钥匙，按了两下，远处一辆银灰色思域应声亮起双闪。林砚把登机箱推进后备箱时，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指腹有一道新结的薄痂，边缘泛着淡粉，像是被鼠标侧键反复摩擦后蹭破的。

“手怎么了？”我问。

他合上后备箱盖，顺手拍了下箱盖上并不存在的灰：“昨天单排，对面中单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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