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年。
钟铉再来到这个时间线的时候,海方明和老皇帝已经胜利归来有两个月。
“赢了!”
“我们又赢了!”
整个方士团体一片欢呼,士气大增!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兴奋得...
“殿下!”幻蝶脚不沾地冲上云层,发梢还沾着演武场蒸腾的热气,指尖捏着一枚刚从花维鲸袖口顺来的青铜蝉蜕——那不是装饰,是幻魔宫最高阶传讯符,内里封存着三道未启封的蚀魂密语,每一道都刻着蝶寰虎亲笔血印。
灵儿抬眸,海魔兽鳞甲在夕阳下泛出青灰冷光,他指尖悬停于一具僵尸额心,正以神识梳理其体内错乱的时间褶皱。那僵尸眉心浮起蛛网状金纹,仿佛被无形丝线重新缝合过魂魄。
“说。”
幻蝶喘了口气,把青铜蝉蜕往灵儿掌心一拍:“方星野和龙鲀婉儿,失踪了整整六百二十三年零四十七天。”
灵儿指尖一顿。
僵尸额上金纹微微一颤,竟如活物般缩回皮下。
“不是‘疑似失踪’。”幻蝶声音压得极低,耳垂却泛起一层薄红,“是‘被标记’。花维鲸说,蝶影戏所有幻体,诞生时必烙母体印记——而方星野与婉儿的魂契,早在三百年前就断了。可今日我翻检他们留在蟾宫的命灯残灰,灰中浮着两粒蝶卵壳,壳纹……和怪钟铉翅膀上第三幅画卷一模一样。”
灵儿终于收回手。
海魔兽缓缓沉降半尺,云气翻涌如沸水。
“第三幅画卷?”他声音很轻,却让整片海面骤然失声。浪尖凝滞,水珠悬于半空,折射出千万个微小的、正在咀嚼饭菜的“花维鲸”。
幻蝶点头,从贝壳莲台里取出一枚琉璃瓶。瓶中悬浮着两片薄如蝉翼的蝶翅残片,边缘泛着幽蓝磷光:“这是今早从演武场地面刮下的。花维鲸他们吃完四千桌宴席,离席时翅膀抖落的碎屑——您看这磷光频率,和当年巢云帝陵寝壁画里,方士用‘时砂’绘制的‘溯洄图’完全一致。”
灵儿接过琉璃瓶,指尖摩挲瓶壁。
瓶中残片忽然轻震,映出一行细若游丝的古篆:
【子时三刻,海眼脐,蜕衣为桥】
“海眼脐……”灵儿眯起眼,“是当年我埋下第一枚时间锚点的地方。”
幻蝶呼吸一窒。
那地方她知道——三千年前,灵儿尚未执掌酒楼,只是一介流浪方士,在东海裂缝深处凿出七十二孔洞,引地脉浊气反灌入海,硬生生将整片死海炼成温养时间虫豸的胎床。后来此地被妖魔称为“堕龙胃”,被方士奉为“溯洄源”,而幻魔宫典籍里,则讳莫如深地称其为“初啼穴”。
“他们不是在那里……被‘孵化’?”霞云珠不知何时已立于云畔,发间别着一根海魔兽脊刺磨成的簪子,簪尖滴落一滴银色水珠,落地即化为微缩版海魔兽,在云气里绕圈奔走,“可方星野是怨境九层,婉儿姐姐更是吞过三颗蜃楼珠的蜃龙血脉……谁能把他们当虫卵养?”
灵儿没答。
他解开腕间缠绕的墨色丝绦——那不是绸缎,是三千年前某次时间坍塌时,从自己左臂剥下的陈旧皮肉,早已风干如纸,却仍渗着淡金色血丝。
丝绦展开,赫然是一幅袖珍地图。
图上七十二孔洞皆作血色,唯中央一处空白,被朱砂圈出,旁注小字:【此穴无名,因主者未赐名,故天地不录】
“不是‘谁’。”灵儿指尖点向朱砂圈,“是‘它’。”
海面轰然炸开!
并非爆炸,而是整片水域向上拱起,如巨兽脊背隆起,又似琉璃穹顶被无形巨手托举。云层撕裂,露出下方幽暗深邃的漩涡——漩涡中心,一株枯瘦黑树静静悬浮,枝干虬结如锁链,每根枝杈末端,都吊着一枚浑圆玉茧。
玉茧半透明,内里人影蜷缩,面容依稀可辨。
最顶端那枚最大玉茧中,方星野闭目而坐,双手结印,印诀却是灵儿独创的“酿时手”,拇指扣住食指第二指节,小指微翘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