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皑皑的天气,路上少见行人。
长谷拓也和穿着银色大衣的假小子走在路上,并排的脚印落在两人身后。
“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跟着来干什么...”
无奈看着边上的身形高挑丰盈的假小子,...
嘴唇相触的瞬间,车厢里浮动的香气忽然变了。
不是花束里白玫瑰与铃兰混合的清冽,而是某种更沉、更暖、更私密的气息——像雨后松林深处蒸腾起的微涩树脂香,又像旧书页被阳光晒透时逸出的、带着体温的纸浆气息。馥江的呼吸在那一秒停了半拍,睫毛颤得极轻,像被风拨动的蝶翼,却固执地没有闭上眼。她看着长谷拓也的瞳孔,里面映着自己被花枝半遮的侧脸,左眼下方那颗美人痣清晰得如同墨点未干。
他没用蛮力,也没试探,只是顺着她方才那句“要吻你么”的尾音,把问题的答案含在唇间,轻轻压下来。
馥江的指尖无意识掐进他后颈的衣料里,指腹蹭过狩衣领口微硬的织边。她尝到了他舌尖一点薄荷糖的凉意——是刚才在电影院门口买的,他随手塞进嘴里压惊,此刻融成清甜的薄雾,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无声弥散。她微微启唇,不是迎合,更像是……允许。允许这具曾被无数怨念浸透、被七十二道缚灵咒反复加固的躯壳,第一次向另一个人类袒露它最原始、最柔软、最不设防的震颤频率。
长谷拓也的手掌还停留在她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藏青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肉细微的绷紧与松弛。他没再向上,也没向下,只是固守着这个界限分明的触点,仿佛那里是唯一能确认她真实存在的锚点。而馥江竟也没催促,只是将额头抵在他下颌,鼻尖蹭着他喉结缓慢的起伏,一声极轻的喟叹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叹息,又像确认。
车窗外,东京塔的轮廓正被暮色温柔吞没。霓虹尚未亮起,整座城市悬浮在蓝灰与暖金交织的临界时刻,像一张未显影的胶片。
直到手机在长谷拓也口袋里震动第三下,屏幕光透过布料幽幽亮起——佳椰子发来一串省略号,末尾缀着一个歪头笑的表情包。
馥江忽然笑了。
不是惯常那种带刺的、慵懒的、居高临下的笑,而是一种很浅、很软、几乎称得上笨拙的弧度,从嘴角漫开,牵动左眼下的美人痣微微上扬。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下唇,动作很慢,像在描摹某种易逝的印记。
“你接电话。”她说,声音哑得厉害,却奇异地裹着蜜,“我饿了。”
长谷拓也喉结滚动一下,没立刻应声,只低头看她。她已退开半寸,背脊重新靠回座椅,花束被她抱回怀里,白玫瑰花瓣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粉晕,不知是车厢内暖光所染,还是别的什么。
他掏出手机,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疑了一秒。
馥江忽然抬起脚,足尖隔着丝袜,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小腿外侧:“接。”
他按下接听键。
“喂?”
“拓也君!”佳椰子的声音像一串清脆的风铃,“你们……还好吗?”
“嗯,挺好。”他瞥了眼馥江。她正用指甲轻轻刮着玫瑰茎上的刺,动作漫不经心,眼神却沉静得惊人,仿佛刚才那个在车里主动索吻、语调发颤、甚至会因一句‘你很爱他们’而眼眶发红的川上馥江,只是他昏聩臆想出的幻影。
“那就好那就好!”佳椰子松了口气,“我跟假大子刚复盘完今天的数据……拓也君,你猜怎么着?”
长谷拓也下意识想开口,却被馥江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她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点了点他的手机听筒。
他秒懂。
“……嗯,你说。”他调整着呼吸,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涩谷站西出口,有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盯着你和馥江小姐看了整整四分钟!我们调了监控,他全程没拍照,也没靠近,就站在自动贩卖机后面……”佳椰子语速飞快,“还有,代代木公园长椅上,那个戴草帽的老太太,她手里那本《东京百年老店指南》——翻的页码,正好是你和馥江小姐经过时,你们身后那家铜锣烧店的介绍页!”
长谷拓也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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