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礼物走上神社的台阶,小泉美绪和馥江的步伐并不快。
“增殖之庭是你的势力么?”
“嗯。”
“棱镜集团了?”
“也是。”
“不隐藏一下?”
“没那个必要,也不想...
林间的风忽然停了。
树叶悬在半空,纹丝不动,连虫鸣都断得干干净净。佳椰子下意识攥紧小黑的后颈毛,指尖微微发凉——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沉甸甸的、仿佛被钉在原地的滞涩感,从脚底顺着脊椎爬上来,压得她喉头发紧。
“它……动不了了。”真子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划开凝固的空气。
话音未落,左侧那棵歪斜的老樱树树干上,“噗”地一声,渗出暗红黏稠的液体,沿着皲裂的树皮缓缓淌下,滴落在枯叶堆里,发出极轻的“嗒”声。那声音不大,可佳椰子分明听见自己耳膜一跳。
小黑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呼噜,不是撒娇,是战前绷紧的弦。
“它怕你。”佳椰子喃喃道。
真子没应声,只抬手将鸭舌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眼睛——漆黑、平静,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却让三米外树影里那团扭曲人形猛地一颤,眼窝里两簇幽绿火苗“滋啦”爆开又缩成针尖大小。
它终于看清了。
不是两个巫女。
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活体封印阵。
而另一个……是阵眼。
“你……你不是驱魔师……”恶鬼的嗓音像是砂纸磨过朽木,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铁锈味,“你是……‘守门人’?!”
真子脚步一顿。
佳椰子心头一震——守门人?
这个词她只在神社最底层那本被锁在樟木箱里的《旧灵谱》残页上见过。泛黄纸页边角焦黑,字迹洇染,仅存三行:
【守门者,非巫非僧非阴阳师,不持咒、不结印、不借外力。
其身即界,其息即锁,其念即狱。
凡越界者,见之即囚,触之即碎。】
——可拓也说过,守门人早在昭和三十年就死绝了。最后一任,葬在富士山麓无名碑下,连名字都没刻上去。
“它认得你?”佳椰子压低声音,指甲不自觉掐进小黑软乎乎的耳朵根。
真子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佳椰子却觉得那片皮肤底下,正有无数细如蛛丝的暗金纹路在无声搏动,像活物般呼吸、收缩、蛰伏。
“它认错了。”真子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只是……比它活得久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恶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弹射——不是逃跑,是自毁式扑击!它撞向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整棵树轰然炸裂,木屑纷飞中,它竟将自己半截身子硬生生嵌进树干残留的焦黑空洞,只剩一颗头颅狰狞地探出来,眼眶撕裂,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满口锯齿状黑牙。
“——吃掉你们的眼睛!!”
一道腥风裹挟着腐臭直扑佳椰子面门!
佳椰子甚至来不及闭眼。
小黑却比风更快。
它从佳椰子臂弯里暴射而出,小小的身体在半空骤然膨胀,绒毛逆竖如针,双瞳化作熔金竖瞳,左爪挥出时带起一缕近乎透明的银光——
“锵!”
金属交击的锐响炸开。
恶鬼挥出的利爪被小黑左爪精准格挡,爪尖崩开一道细微裂痕,黑血溅上小黑雪白的前腿,立刻嗤嗤冒起白烟。小黑落地翻滚一圈,毫不迟疑,张口咬向恶鬼暴露在外的脖颈动脉!
“别咬死。”真子忽然开口。
小黑动作一顿,獠牙离那层溃烂皮肉仅差半寸,涎水滴落,在地上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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