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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生孩子很贵的(第1/3页)

在烟花的开幕下,新的一年开始了。

开着馥江的豪华蓝色suv,长谷拓也三人开始向着神社返回。

庄园门口,馥江目送一行三人开车离去,随后转身开始返回。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馥江拿起手机...

夜风在神社檐角盘旋,卷起几片枯叶,轻轻拍打在纸拉门上,像一声声迟疑的叩问。假小子——真子——仍维持着鸭子坐的姿势,膝盖并拢,脚背绷直,脊背却奇异的柔软,仿佛卸下了所有支撑身体的硬壳。她把脸埋在拓也颈窝里,呼吸温热而绵长,像一只终于寻到巢穴的幼兽。拓也的手还停在她小腿外侧,掌心微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那层薄薄的、带着运动韧性的肌理。屋内只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小黑在隔壁房间偶尔翻动时枕头发出的窸窣轻响。

“拓也。”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比先前更沉,更实。

“嗯。”

“泉姐说……我原来很会安慰人。”

拓也微微一顿,指尖停住。“她说你什么?”

“她说,我比佳椰子话多,所以没人察觉不到我的柔软。”真子稍稍抬头,额角蹭过他下颌,发丝扫过他耳廓,“可她也说,我从前是靠‘强’活着的——不是力气的强,是硬邦邦地把自己裹起来,像一层没缝的铁皮。”

拓也没接话,只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眉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痕,是初中时替同学挡下飞来的铁皮角留下的,当时没破皮,只青了一片,后来消了,却在他记忆里刻得比疤还深。

“她还说……”真子喉头微动,声音忽然轻得几乎被窗外风声吞没,“……我送耳钉那天,不该直接扎穿耳朵。”

拓也呼吸一滞。

“我以为那样,就能让她知道,我不稀罕那种东西。”真子闭了闭眼,睫毛在昏黄床头灯下投出细密阴影,“可她摸我耳朵的时候,手指在抖。不是怕疼,是怕我疼。”

拓也终于抬手,拇指缓缓擦过她耳垂下方那枚尚未完全愈合的小孔边缘。皮肤微热,结着薄薄一层新生的痂。

“你疼么?”他问。

真子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得发潮:“疼。但更疼的是……发现她其实一直看着我。”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拓也心口最软的位置。他忽然想起某个暴雨夜,真子浑身湿透冲进神社,左拳关节裂开渗血,右腿裤管撕裂,露出膝盖上一道翻卷的擦伤。她没喊疼,只死死盯着他,眼神像烧红的铁:“拓也,你说过,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碰她一下。”——那时佳椰子正蜷在里屋榻榻米上发高烧,喉咙里滚着破碎的咳嗽。真子那一晚没换衣服,就坐在她床边,用毛巾一遍遍敷她滚烫的额头,直到天光泛青。拓也后来收拾她扔在玄关的湿外套,发现内袋里有张皱巴巴的便利店收据:三包退烧贴,两盒儿童电解质水,还有一小包草莓味的软糖——佳椰子最爱吃的那种。

“真子。”拓也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你不是铁皮。”

“我是。”

“你是软的。”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指腹按在她下唇,“这里软。这里软。”指尖划过她锁骨凹陷处,“这里软。”再往下,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这里跳得这么快,怎么可能是铁皮?”

真子怔怔望着他,瞳孔在灯光下像浸了水的墨玉,幽深,湿润,盛着某种将倾未倾的潮汐。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后颈衣领,力道大得指节泛白。拓也没躲,任她把自己拽得更低,直到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缠。

“那你呢?”她哑声问,“你是不是也一直在看我?”

拓也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否认。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见你,”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你帮佳椰子搬神龛底座,抬起来那一刻,后颈肌肉绷紧的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

真子眨了眨眼,一滴泪毫无征兆地坠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弓?”她吸了吸鼻子,竟笑了,眼角还挂着泪,“我那时候以为你在看佳椰子。”

“我在看你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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