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不太利索。
“徐先生,欢迎回到家乡,您身体怎么样?”
“目前没什么大碍,再次回到武汉,这感觉可真好!”徐复观用拐杖撑着身体,望向远处正在上车的人流,透过人群再望向远处的天空和低矮的红砖墙,墙角的杂草左右摇摆,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徐先生,这是鄂省文联书记骆文先生,这位是文联主席姚雪垠先生.....”刘济民依次跟大家介绍道。
徐复观跟大家一一打招呼,握住姚雪垠的手的时候,他高兴地说道:“姚先生,您的《李自成》,我读了几遍,十分期待您接下来的故事,就是不知道我这残躯,还能读到第几卷。”
“第三卷即将发表,不足之处,还请徐先生斧正!”姚雪垠打量着徐复观,暗道此人身体果然不佳。
刘济民说道:“咱们上车吧,徐先生!”
“好好好!”路上,徐复观不停地观察着汉口车站的情况,“跟之前相比,大陆变化也甚大啊!”
“三十多年了,焉能不大!”骆文感慨道。
回去的路上,徐复观没再说话,脸一直朝向车窗外,等到下车才说了一句:“幸亏回来了一趟,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历史上,徐复观因病取消了行程后,再也没能来大陆。
徐复观同样住在招待所,中午用餐时,徐复观吃的是自家厨师做的东西。
“没想到,老了老了,胃造反了!不好意思,诸位,不是我徐某人摆架子,只不过实在是无福消受家乡美食!”
“无妨无妨,徐先生,身体要紧。”骆文笑道。
席间,姚雪垠跟徐复观聊了一下行程,最后问道:“徐先生,你要去抗战遗址一观吗?”
“有时间,要去要去!”徐复观来了劲头,跟大家讲起武汉保卫战的故事。
一直讲了二十多分钟,徐复观才停了下来,浑浊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吾国之城埋葬多少吾国青壮,多少年轻人,一腔热血上战场,而他们在战场上存活不到一天。唉,你们想象不到,我听说解放军攻入越南时,我的心情是多么
的激动!军队能够御敌于国门之外,痛击贼寇,这是人民之荣幸!”
旁边的医护担心他的身体,一个劲儿地让他不要激动。
刘济民他们也担心,等吃过饭就赶紧让他去休息了,生怕出点问题。
晚上,徐复观坐车去看了看江景,第二天启程前往他的老家。
徐复观的老家是黄冈浠水,距离武汉不算太远,但是因为现在交通并不好,车走走停停,开了一上午。
此行刘济民并没有陪同,全程由黄冈当地的人和村里的宗族亲人陪同。
在武汉的几天,刘济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姚雪垠白天拉着刘济民聊天,晚上拉着他去家里吃饭。
偶尔骆文会请刘济民去看看话剧,武汉当地的剧团排练的《高山下的花环》,这个时候仍然在循环演出。
10月8号下午,刘济民正在招待所到床上躺着。服务员敲门告诉他,有人把找他的电话打到了招待所。
“谁啊?”
“对方没说,声音很有威严!”
“哪里的电话?”
“好像是武汉军区打过来的。”
军区?军区自己也没认识什么人啊!
“喂,您好,我是刘济民!”
“哈哈哈,听说你小子在武汉,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怎么样?想不想念咱们武汉军区?”
“老师长!”刘济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谁的声音。
“行啊,不错,还能听出来我的声音,你现在可威风了,不仅发小说,还开始写训练方面的文章了。我说你小子是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开始当军事思想家了?”
“首长,我那点东西在您面前,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纸上谈兵可以,要说军事思想家,这哪能轮到我啊!”刘济民笑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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