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潮饭后继续在家做虾笼的骨架,陈父则带着工人跟隔壁的大伯一家先去海边铲碎贝壳。
陈母一直惦记着晚上要卖海米的事,坐立难安,没吃两下碗就得起来看一眼桌上的闹钟,时刻留意着时间。
“妈,你干脆把闹钟放你手边得了,省得一直起来我还以为你尿频尿急。”
“我不是担心错过时间吗?”
“陈思甜都还没到家,你急什么?”
陈母又看了一眼外头,“天都黑透了,老四应该也快到家了。”
“咱们生产队有发过自行车票吗?”陈海潮好奇的问。
“当然有了,每年都有一两张三转一响其中的一样,不过谁家都要不起,基本不是被林支书买去,就是被大队长买了,就他们买得起。”
“我忘了去年是什么票,进了谁口袋了?”
“才过完年几天你就忘了?你这记性也不行,比你奶还差。去年底就是自行车票,林支书家里已经有一辆自行车就没要,然后被大队长买去了。不过,他们家好像一时也没买自行车,票应该还在手上,那票从大队买的时候,
足足扣了30块钱,反正过年到现在也没看到他家买自行车。”
陈盼盼插嘴,“你是想买自行车了吗?估计现在村里也就你有这个实力买得起。”
“买得起也还不能买”,陈母看了阿宝一眼,“即使要买也得跟外人说借了钱。”
陈海潮笑呵呵的,“等陈思甜发工资了,到时候再去买,就说问大伯母借了50块钱!”
陈母也笑了,“这样倒是可以,就说老四上班需要自行车,咱家咬咬牙借钱买了一辆。”
“好,就这么办。”
陈思甜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成了家里的计量单位后,还成了全家的借口,反正有锅往她身上扣就对了。
她踩着夜色踏进家,将自制的煤油灯熄灭放到桌上,然后才有些惊讶的看着陈海潮。
“稀奇,你今天晚上怎么在家?平常我可碰不上你。”
“上班上傻了?今天农历十四。”
她这才恍然大悟,“对哦。”
陈母起身看了一下时间,立即将锅里温着的饭菜端出来给她,自己也开始切配菜,准备炒陈海潮要的虾姑干。
灶膛里都还留着小火苗,不用再点火柴,抓了一把稻草,用烧火钳送到里头,就慢慢地点燃火光。
“妈不用再炒菜了,我有这些配就行了。”
“想得美,谁给你炒菜了。”
陈海潮发笑,看着陈思甜出糗。
陈思甜咬着筷子瞪了他一眼。
他转头看向陈盼盼,“盼盼你帮忙去海边把爸叫回来搬货了,我整理一下板车,先把重量轻的搬出来。”
陈盼盼立即放下手头的竹梭,插到网里,“好,我这就去。”
陈父在海滩边干活,早就频繁的停下往村里方向看,终于看到有人来喊他了,他赶紧将铁锹一扔。
“大哥,这里你们先忙,家里有事找,我回去看一下。”
“那你赶紧回去,要帮忙的话再让盼盼来喊我。”
“哎好。”
陈父拔腿跑得飞快,陈盼盼刚跑到近前,他已经越过她往村里跑了。
腿脚比年轻人还好使。
陈海潮已经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村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都已经熄灯上床,少部分没睡的也都关在家里,不会出来。
龙凤胎在奶奶那,赶去那边睡了。
他把板车上所有的东西都搬下来,还垫上了一大片提前借来的尼龙袋。
一会验货正好倒到板车上验,有尼龙袋垫着,验完了把尼龙袋提起来再倒回麻袋里,更方便效率一些,他都设想好好的。
陈父回来时他已经做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