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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边学边教?(第1/3页)

出来之后,张昉就近找了个电话亭打电话。

随后带着秦婉儿换了个方向观察,确定公安局来人进去,搬出两个大袋子、一大堆东西,才悄悄从另一条里弄离开。

回到茶社后院,秦婉儿才彻底放下警惕,整个...

张昉快步踏上楼梯,脚步沉稳却毫不拖沓,西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扬起,墨镜后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转角与舱门编号。他数着层数,一层、两层……船体微微震颤,是锅炉房开始预热的征兆,空气里浮起一丝铁锈混着煤灰的微腥气——这艘运兵改装的邮轮,连呼吸都带着旧日硝烟的余味。

第八层甲板尽头,一扇包铜铆钉的厚铁门半掩着,门楣上挂着块磨花铜牌,刻着“Valuables Storage—Authorized Personnel Only”字样,下方还用中文小字补了句:“贵重物品保管处,非经许可,严禁入内”。

张昉停步,整了整领结,从内袋掏出那本深蓝色硬壳护照,又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是麦加利银行香港总部开具的临时寄存确认函复印件,纸边已有些毛糙,像是被反复摩挲过。这东西是他今早混在黄包车夫递来的“码头消息费”里顺来的,原主是个刚被辞退的银行打字员,醉醺醺地蹲在十六铺后巷吐得昏天黑地,张昉只用半包白兰地和三根烟,就换来了这张盖着模糊钢印的纸。

他轻轻推门。

门轴发出滞涩的“吱呀”声,里面灯光惨白,照出三排嵌在水泥墙里的保险柜,柜门皆为暗绿色珐琅漆,每扇门把手上都缠着细铜丝,末端焊死在墙体预留的金属环上——这是老式防撬设计,靠的是物理阻断而非密码锁芯。正中一张木桌后坐着个穿灰制服的老头,胸前别着枚磨损严重的银质怀表,表链垂至腰际,另一端拴着一把黄铜钥匙,钥匙齿痕极深,显然日日启闭。

老头抬眼,眼皮耷拉着,像两片干枯的柳叶:“证件。”

张昉双手奉上护照与确认函,指尖不经意擦过桌面,留下一道极淡的油渍——那是他袖口暗袋里藏的石蜡膏,专用于润滑老旧锁舌。老头用放大镜逐字比对钢印纹路,又翻开护照内页核对照片,足足看了四分十七秒。张昉静静站着,耳中听见自己腕表秒针走动的轻响,也听见隔壁舱室传来低沉的咳嗽声,一声,两声,第三声时,老头终于合上护照,将确认函夹进一本皮面登记簿,提笔蘸墨,写下一行斜体英文:“Mr. Hamilton, 2 cases, sealed per bank instruction. Access granted: 21:45–22:15.”

“时间掐得很准。”张昉微笑,“多谢。”

老头没应声,只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青铜挂牌,正面铸着罗马数字“VIII”,背面刻着编号“73”,递过来时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蓝墨水痕迹。张昉接住,指尖顺势拂过对方虎口茧子——那不是常年握笔的茧,而是常年拧螺丝、扳阀门、拽钢缆留下的硬痂。

他转身走向右侧第三排保险柜,73号位于中段,高度齐胸。张昉将挂牌按进柜门左下角的凹槽,金属咬合发出“咔哒”轻响。他并未立即拉门,而是侧身挡住老头视线,左手拇指悄然抵住柜门右下角一处微凸的铆钉,用力一旋——铆钉松动半圈,露出底下一根细若发丝的铜线,线头早已被剪断,断口新鲜,泛着铜绿。

果然如此。

这排保险柜表面是银行监制,实则内部线路早被替换成简易簧片联动锁。只要撬开任意一扇柜门,其余七十二扇便会同步触发警铃——但前提是铜线完好。而此刻,断口处残留的蜡渍说明,有人比他更早来过,且手法粗糙,只求速通,不求不留痕。

张昉嘴角微扬。他等的就是这个破绽。

他假装低头整理领带,右手探入西服内袋,摸出一枚黄铜顶针——老贼头昨夜塞给他的“见面礼”,说是在南市旧货摊淘来的“洋货”,内壁刻着细密螺旋纹。张昉当时只当是废铁,此刻却将顶针套上食指,指尖发力一拧,顶针内圈竟缓缓旋开,露出中空夹层,里面静静躺着三粒米粒大小的黑色胶丸。

他捏起一粒,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动作,将胶丸精准弹入73号柜门底部通风栅格。胶丸遇潮即溶,释放出微量乙醚蒸气,无色无味,却能麻痹金属簧片关节处的润滑油膜——这是他昨夜翻遍《船舶工程手册》附录才想到的法子:与其硬撬锁,不如让锁自己生锈。

十五秒后,他直起身,握住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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