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心存怨怼是必然的,因此原本是想借她之手搞事情是很有可能的。然而要说这二人是故意将时疫传给我,这又是不太可能的,毕竟时疫这事谁也控制不了,做奴才不可能与主子们一样能够得到妥善救治,所以他们一旦染病就很可能熬不过两天,做主子的却能够得到及时治疗,他们必死,而我却不一定会死,这明摆着不划算的牺牲,谁脑子有病会这么干?只能说这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好巧不巧两人都感染了时疫,又好巧不巧的感染给了我。我现在唯一庆幸的是钱氏和大多数景仁宫的人没事。
“你的猜测或许有些道理,但我认为这事未必是你想的那么复杂,要知道倘若想用这法子害我,那变数可就太多了,还不如直接往我吃食里加料来的隐蔽快速。罢了,既然人都没了,他们存了什么心思都已没了意义,便无需再提。”我想了想这其中的各种纠结,只觉得脑仁疼。
“主子说的是,奴才也是被主子这一病给吓着了,过于多虑了些。”素芸听我细细分析,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轻笑着自嘲道。
“只是这小绺子想来接近冬梅也该是得了皇后的授意,却不知是为了何事。如今这二人出师未捷身先死,日后等主子回了宫,想来还会有别的安排,主子不得不防。”素芸说笑完,还是忍不住又多提醒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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