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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谢谢我的男主、不客气,我的女主(月票满1500加更)(第1/2页)

面对刘晓丽的问题,俞非鸿的脸上绽开着灿烂的笑容。

“晓丽姐,你猜的没错,这个意思就是可能真的有奖。”

虽然从俞非鸿来到这里说的第一句话就猜到,但彻底证实这个想法还是房间里几人的呼吸都安...

飞机降落在马可·波罗国际机场时,威尼斯正下着一场细密的秋雨。

雨丝斜斜地织在亚得里亚海潮湿的风里,把机场玻璃幕墙外的世界洇成一片灰蓝水色。何亦安拖着登机箱穿过廊桥,肩头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领口微扬,衬得下颌线条清冷利落。他没打伞,任雨气扑在脸上,凉而润——这感觉比北京八月末的燥热舒服太多。

接机口早有人举着“HE YI’AN”的手写纸牌等候。是电影节组委会派来的本地向导兼翻译,一位名叫马尔科的三十岁出头意大利人,黑发卷曲,鼻梁高挺,笑容里带着南欧人特有的松弛与熟稔。他一见何亦安便快步上前,用带口音的英语热情道:“Mr. He!欢迎来到水城。您的房间已安排在丽都岛格兰德酒店,评审团入住区。车在外边,雨不大,但威尼斯人从不信任‘不大’这个词。”

何亦安笑着点头,用还算流利的意大利语回了一句:“Grazie, Marco. Il tempo è perfetto per Venezia.”(谢谢,马尔科。这样的天气才配得上威尼斯。)

马尔科眼睛一亮,连声夸他发音地道,随即引他走向停车场。车子驶出机场,一路沿着海岸线北行,窗外是被雨水洗得发亮的棕榈树、赭红屋顶与零星泛着银光的运河支流。何亦安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耳机里循环播放着《爱有来生》电影原声带最后一段钢琴独奏——那是他亲自为俞非鸿剪辑版配的尾声音乐,没有署名,只留了三分钟空白帧在片尾字幕前。他想,等首映那天,她坐在黑暗里听见那段旋律时,会不会忽然明白,他所有未出口的“不必争”,其实早已悄悄替她挡下了所有可能倾轧而来的目光。

丽都岛安静得近乎凝滞。格兰德酒店是一座建于19世纪的拜占庭风格建筑,拱廊幽深,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碎光。前台交接时,何亦安接过房卡,指尖无意触到背面印着的烫金小字:“Jury Room 302 – Daily Screening Schedule Attached”。他没急着上楼,而是站在酒店大堂落地窗前看了许久:窗外海面浮着薄雾,几艘贡多拉静泊在墨绿水面,船夫裹着油布斗篷,叼着烟斗,像一幅未干的湿壁画。

晚饭是在酒店露台餐厅吃的。侍者端来一份墨鱼汁意面和一杯基安蒂红酒。何亦安没动刀叉,只用叉子尖挑起一根面条,在盘沿轻轻一旋,墨色汁液拉出细长丝线,又断开,坠回盘中。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在釜山电影节初见巩莉的场景——那时她刚凭《颐和园》拿下一种关注单元大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在媒体围堵的长廊尽头朝他招手,笑说:“你写的剧本里,主角总在找路。可现实里哪有什么路?都是踩着别人肩膀走出来的。”

他低头啜了一口酒,苦涩中回甘。手机震动,是刘奕菲发来的语音消息,声音裹着练功房地板的木质回响:“安哥儿!我今天翻腾五遍‘惊鸿一瞥’,郭芙的袖子甩歪三次,杨过的玉箫差点敲到我脑门儿……钟姐说我笑得太假,像偷吃了蜂蜜的狐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给你看我新编的‘玉女素心剑’双人版!”

何亦安喉结微动,笑着按下语音键,声音压得很低:“等我从水城捞回一颗星星,就给你当剑穗。”

发完,他放下手机,望向远处海平线上一痕将熄的夕照。威尼斯的黄昏不似北京那般轰烈,它更像一场缓慢的退潮,把光一寸寸收进深蓝褶皱里。

第二天清晨六点,何亦安已在酒店顶楼放映厅落座。三百平米的暗室,座椅宽厚如茧,银幕垂落如帆。评审团其余九人陆续入场,彼此颔首,却极少寒暄。约翰·保曼坐在第一排中央,灰发一丝不苟,指节粗大,腕表是块旧款劳力士——何亦安认得那表,三年前戛纳他凭《源代码》初剪版获特别提及奖时,保曼亲手把奖杯递给他,说:“技术是壳,故事才是骨。别让特效吃掉你的演员。”

首轮观影持续到中午十二点。十部主竞赛单元影片,当天只放四部。何亦安全程未记笔记,只在右手边速写本上画了些散乱线条:一道倾斜的楼梯、半扇裂开的窗、一只悬在空中的绣花鞋、还有反复描摹的、一枚缺角的铜钱。这些图案旁,是他用极小字迹标注的时间码与情绪关键词——“01:23:47,女主转身时睫毛颤动三次,第2次停顿0.8秒”;“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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