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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婧儿差点被自己呛着。
她后知后觉回过神,脸颊渐渐烫起来。慌乱地扯了个理由“我我我我没看你,我在想事。”
这话说完,她顿时就想钻进地缝去,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然,顾景尘睇她,眸子明晃晃地写着不信。
颜婧儿挫败得很,什么都瞒不过这人的眼睛。只是令她不解的是,为何这人却是一副被人盯着看也毫不在意的态度。
难道是他自知美貌,且经常被人这么看,已经习惯了
想必也只有这样说得通了。
“来找我有何事”这时,顾景尘开口问。
颜婧儿赶紧甩开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强行压下尴尬之感,说道“上次大人说学业上的问题来请教你,所以”
“要请教什么”
“表章。”
顾景尘这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极其专注,在给颜婧儿讲解文章的时候也如此。
他讲得认真,事无巨细,颜婧儿也认真的听。但她是站着,站得久了,就有点腿酸。
所幸青衿衣摆长,过膝,且裤子也盖住脚踝。她不着痕迹地左脚站了片刻换右脚站,右脚站完左脚站。
一开始更换频率还没这么高,后来渐渐换得多,就被顾景尘发现了。
顾景尘停下来,视线落在她脚上。
颜婧儿以为要被他训斥不专心听讲时,他却是突然起身,说道“罢了,去东厢房正厅说。”
说完,他又吩咐下人摆饭,大概是要留颜婧儿在此吃晚饭了。
书房没多余的桌椅,属官们禀报事情都是站着禀报的,无论多久,都得站。东厢房正厅不一样,是顾景尘用来吃饭的地方,椅子挺多。
作者有话要说 女鹅是护夫狂魔,顾景尘是宠妻狂魔,嘿,两个狂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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