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让严默吃饭?
得,看来他以后得离左姑娘远点,最好是十万八千里。
纪时艽兴奋地舔了舔嘴角,恨不得马上将左娇娶回家,天天将她抱在怀里,看她这样瞪着他。
一眼又一眼,想想都醉人。
......
这边左娇急匆匆的离开,连花灯也不想赏了,只想回府歇息。
她弄不明白为何自个儿会做那等羞人的梦,且这梦还与现实里的九皇子挂钩。
也许只是个巧合,毕竟喜欢熏乌沉香的人也不止九皇子一人。
更何况她也喜欢乌沉香,所以才会梦到身上有乌沉香的男子亲她罢。
所以只是碰巧九皇子也喜欢乌沉香罢了!
虽这样安慰自己,但九皇子俯身亲她的画面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眸子里的羞恼越来越浓,走得也越来越快。
左峤在后头跟着,从没发现自家妹妹还能走这样快,他跟上来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娇娇、娇娇,你走这样快做什么?”
“我困了,想回府歇息。”左娇回答的语气淡淡的,左峤完全听不出来她困。
“娇娇,你就算想回府歇息,也得跟九皇子告辞不是?九皇子多好的人,刚刚还救了哥哥,你就这样直接走了,弄得哥哥我多不好意思。”左峤摸着头,舍不得说左娇的重话,但又想提醒她刚刚那样做得不对。
毕竟九皇子以前的恶名在外,左娇还对他如此不逊。
左峤觉得,如果九皇子不是看在左娇是他这位至交好友妹妹的面子上,早就一剑削了她的脑袋。
为了妹妹的安全着想,左峤不辞劳苦地又强调了一遍。
“你看九皇子对我们多好,不仅救了我,还带我们看了那么好看的烟花,还给了我们那么多的压岁钱,还将雪......”
话说到一半,左峤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捂住了嘴。
可惜,左娇听得清清楚楚,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左峤:“你刚刚说,雪什么?”
“我......”左峤脑子转得慢,又知道自家妹妹不是好糊弄的,他支支吾吾了几声,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左娇秀眉微微蹙着,审视着左峤心虚的目光:“是不是雪团与九皇子有关?”
她就知道,寻常猎户怎么能寻到这般神异的小犬且正好送到她兄长手里。
“......”左峤的目光环顾四周,就是不敢与左娇对视。
看到兄长这模样,左娇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哥哥,这事你为何不与我说?九皇子将雪团送与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道理你不明白么?”左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左峤,觉得自己这蠢哥哥可能真有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那一天。
左峤连忙补充解释:“不是,雪团是我从九皇子那买下来的,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你哪有那么多银钱?”左娇反问。
左峤的语气又弱了三分:“九......九皇子说,我可以先赊账,每月还他一些便是。”
“......”听左峤这么一说,左娇已经无比确定,九皇子目的不纯了。
难不成......是为了帮严默那个登徒子?让他依旧可以登堂入室?
左娇内心感到一阵后怕,这些日子她自以为的踏实觉,只怕并不安稳。
所以除夕夜雪团那般欢喜纪时艽也不足为奇了,毕竟是他养大的,不亲近他亲近谁?
左峤探头探脑地问道:“娇娇,那雪团......你还要么?”
想到雪团那虎头虎脑的软萌模样,左娇心里又颇有些舍不得。
她咬咬牙:“要,怎么不要?”
雪团这么无辜可爱,不该搅到这里头来,左娇又训了左峤几句,让他以后不要这般胡闹单纯,凡事与她商量之后再办。
左峤自然是点头应是:“都听娇娇的。”
只要妹妹不生气,打他骂他都是无所谓的。
左娇回到屋子里,已经有些疲累了。
没想到今儿出去赏个花灯也能遇上这么多的事,又是救人又是逃命的。
左娇坐在绣凳上,顺手拿起还温热的茶壶倒了杯茶喝。
雪团见她回来,欢喜得尾巴直摇,蹦上她的膝头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转个不停。
左娇无奈地抚着它的脑袋:“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平日里我睡着了你可有放人进来?”
雪团似是听懂了左娇在斥它,委屈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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