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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也豁免不得,所以一旦有超脱、晋升之机,不管是道也好,佛也罢,还是那些邪魔,都是一样的。”
“争,不顾一切也要去争。”
“施主问贫僧怕不怕灵宝宗,那自然是怕的,可难道贫僧要因为怕就放弃这脱劫得道,修成大自在佛法的机会么?”
“只要我百禽子成功做到,在大自在寺外,再开出‘百禽寺’一脉来,寺中诸多高僧自会替我去挡下灵宝宗压力。”
“至于施主?”
“非是贫僧小瞧施主,受过百禽舍利魔性侵蚀,又替贫僧承接了魔佛寺、妖神,以及那神秘圣子的诸多因果……纵是天赋出众,未来成就,恐也有限。”
“施主这般问了,贫僧便也明确回答。”
“我百禽子不怕施主日后来寻我复仇,你这小小因果与冤仇,贫僧承受得住。”
当这一番极度猖狂的魔头话语吐出,百禽子已是魔相俱露,滔天魔气在那百衲僧衣中涌动着。
正也是在此时,外界忽而生变。
却听一道极其骇人的,仿佛在承受着无边痛苦的嘶吼,蓦地响彻整个战场。
即便是隔着艳尸肚皮,也让陶潜与百禽子听了个真切。
同时听到的,还有来自各方的惊呼。
这其中,也包括了艳尸菩萨的。
“汤显宗,你疯了么?你在做什么?”
“剥皮,妖神军的汤大神将正在硬生生剥开自己全身的皮囊,他疯了。”
“不好!这是天妖秘法,汤显宗要下杀手了。”
……
当这些声音透过肚皮传来,百禽子那满脸褶子几乎要笑开花。
这算计了所有人的老僧,一脸神秘道:“时机已至,百禽老魔该重新出世了。”
话音落下,只见其猛地袖袍一挥,却见他们三道身影蓦地消失在浑浊冥河、血肉肠壁之间。
太阴池中,陶潜瞪着一双眼眸,看着自己化身所上演的春宫戏。
虽然大受震撼,但也从脑海中这秘法关窍中得知:
修了此欢喜禅佛法,可一念化出诸多分身来,且每分身都独立与他人欢好。
感欲念,而持欢喜禅修行。
长此以往,非但不会因失元阳而堕落,反而修为境界将愈加牢固精进,更可从欢好交合过程中,感悟出诸多欢喜禅神通来,不拘是对敌还是旁的修行之事,都大有裨益。
且此法非阴阳采补之道可比,乃是真正的佛门秘法,于双方皆有益处。
只是有一关窍,若修行者并不动欲念。
那化出的“分身”便相当于是空空泡影,可满足他人,却无法反哺己身。
“好嘛,等同于是我做了,但是又没做。”
“佛宗秘法,果然似有似无,神神叨叨。”
陶潜吐槽之时,忽然见自己那本体猛地开始下沉,伴随着“咕嘟咕嘟”几个泡泡,直接便沉入池底。
显然,这是在百禽老僧的控制下,去取那可以针对汤显宗妖神上身,唤作“天妖戮神化血神针”的异宝去了。
同一时刻,明明已是撕破伪装的百禽子竟又摆出那得道高僧的模样,对着陶潜打了个佛礼,同时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盯着他的身子。
此时隔着艳尸肚皮,两人都能感知到外界动静。
虽然汤显宗已有了胜算,但季羡仙、秦无相外加婴宗和一堆正道宗门,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败亡。
距那最后时刻,尚有余裕。
是以这老僧也没有再遮遮掩掩,直接便向陶潜袒露道:
“也不瞒施主,贫僧的确未曾修炼任何杀伐神通,倒也不是不愿,而是不能。那百禽传承本就是佛魔双修之法,被贫僧修成后极是霸道,根本容不得其他杀伐法门,除非能将其中魔性洗练干净。”
“此番南粤大劫,亦是贫僧之机缘,是脱去魔性修成大自在佛法的最佳时机。”
“本该由贫僧自己来渡劫,不该劳烦旁人,可在贫僧一次次推演之后发觉,我欲成功渡过劫数,必得一位有缘人相助方可。”
“可这有缘人的诸般根脚来历又完全推算不出,贫僧也是疑惑不已。”
“适才见得施主,方知缘由。”
“毕竟唯有施主可助贫僧窃来那化血神针,也唯有施主这古怪身子可镇压贫僧舍利中的滔天魔性,唯有施主身上的深厚福缘可承接那诸多因果而不被反噬而死。”
“若施主自愿答应就好了,皆大欢喜,事后贫僧也会如约将百禽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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