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诛心。
原来[制服诱惑]里,那个所谓的“制服”不是名词,是个彻彻底底的动词
再看贺知洲和林浔。
两人都是目眦欲裂,气到吭哧吭哧发出狗叫,却又对此无可奈何,形同两具被掏空的干尸,仰头与她四目相对时,眼里尽是泪光。
可怜,太可怜了。
尤其是小白龙对一切都毫无所知,是被贺知洲稀里糊涂拉来这节小课的。
宁宁看得心酸,与裴寂悄无声息退出院落。
这会儿临近傍晚,不少小课都结束了整日的教学,她有意在人群中寻找郑薇绮的身影,经过一番辗转,终于在大殿正门见到大师姐。
郑薇绮的悟禅已经结束,不知道为什么,当郑师姐面无表情走在路上,不似剑修,像个无家可归的女鬼。
宁宁心感不妙,试探性叫了句“郑师姐”
见对方怔然扭头,又补充道“你学得如何了”
郑薇绮幽幽看着她,黑沉沉的瞳孔像是一对阴森森的无底洞,看得宁宁后背发凉。
场面静了一瞬。
须臾之间,师姐似笑非笑,嘴角抽搐着勾起一丝弧度。
宁宁见到她伸手探向储物袋,掏出一把细沙逆风往前砸,被沙土糊得满头满脸,迎风狞笑。
旋即郑薇绮一边扛起一面幡,一边左手拿壶右手拿杯子不停倒茶,任由热水浇在自己手上,最后掏出一只蝎子,在自己手臂狂蛰。
郑薇绮在狂笑“是幡动还是满了就要学会放手如果想污染清净的东西,或者想陷害心无邪念的人,罪恶反而会伤了自己。蛰人是它的本性,慈悲是我的本性,我的本性不会因为它的本性而改变呵呵呵哈哈哈”
宁宁
宁宁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救命啊郑师姐她疯啦
这梵音寺是呆不得了。
第二日还有小课,贺知洲、林浔与郑薇绮深受其害,回来之后悲伤得有如奔丧,经过一番讨论,决定立马前往论法台,把自个儿留在报名表上的名字销掉。
“他要我在一柱香时间里,背完整整一百个佛学哲理故事。”
郑薇绮走在前往论法台的路上,神色悲戚地诉苦“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吗不是最匪夷所思的是,好几个佛修居然当真背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
贺知洲双目无神“我以为这门小课是十几个和尚穿着袈裟围着我跳舞,我一定可以抵挡住诱惑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林浔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呜呜呜”
“所以,”眼看即将赶到论法台,宁宁问得小心翼翼,“你们真打算偷偷摸摸去销毁名字”
郑薇绮信誓旦旦“一堂小课里有那么多人,就算其中一两个消失不见,也不会引人注意咱们唯一要当心的,是今晚的行动绝不能被人察觉。”
于是为了确保安全,宁宁和裴寂就被分别安排在论法台的两个入口,一动不动站着把风。
寒冬的夜里,万事万物都显得格外寂寥又冷清。一轮月亮洒下莹莹白辉,像是在雪上淌动的水。
宁宁正全神贯注地四下张望,毫无征兆间,感受到一股倏然而至的灵力。
这道灵力柔和深沉,如同静静屹立的宏伟青山。她心觉不对,迅速用传音给里面的人提了个醒,没想到话音刚落,耳边就掠过一道匆匆的风。
“这么晚了,小施主待在这儿做什么看你四下巡视,莫非是在找人”
温和的青年音澄澈如雪,宁宁抬头,见到一名剑眉星目的僧人。
他说着视线稍转,越过宁宁,径直望向呆立在论法台里的三道影子“或是说,在特意做别的什么不好的事”
这人来得无声无息,几乎是顷刻之间出现在她身旁,想必修为极深。
果不其然,在恍然的下一瞬,宁宁就听见他彬彬有礼的嗓音“贫僧寂如。”
原来是梵音寺的寂如长老。
做坏事被东道主当场抓包,场面一时间很是尴尬。
“我、我是在”
若说散步,他们一行人分离四散,郑薇绮等人还鬼鬼祟祟站在名单前面,倘若这般解释,只会徒增怀疑。
宁宁实在想不出来理由,只能支支吾吾拖延时间,绞尽脑汁编造借口,正值此刻,耳边突然响起裴寂的声线。
他低低道了声“我找到他们了。”
什么找到谁谁要被找到
宁宁想不通这句话里蕴藏的逻辑,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茫然点头,又听裴寂继续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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