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绯当场就被吓到了,她压低声音爆粗口,“我艹,你他妈,大半夜不睡觉,你妈的想做贼是吗”
“我担心你。”黎漓红着眼眶。
房间并没有开灯,只是亮着一盏煤油灯,灯光晕黄,却让宋绯看清了黎漓脸上的泪渍。
宋绯当即就给闭上了嘴。
妈的,她平生最看不得漂亮姐姐哭鼻子了。
“你哭啥啊,我他妈凶你了吗”
宋绯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妈的,好想堵住漂亮姐姐的嘴。
黎漓带着哭腔,声音细如蚊蝇“你今天回来就怪怪的,绯绯,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虽然你的确是很不一般,知道老公是变态也不介意,但是我还是会担心你。”
“”
妈的,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老板,我没事,我就是在亭子里没睡好,格外地困而已,现在我睡饱了,也没啥事了啊,对吧。”
宋绯到底还是解释了。
黎漓“哦。”
“咚咚咚”
房间的门被敲了三下,速度很快,昭示着敲门的人并没有耐心。
宋绯耷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刚打开,自己就被一个寒冷的怀抱包裹住了。
亓砚来了。
风尘仆仆。
包裹住她的外套还带着外面的凉意,参杂着主人的慌张。
此时是凌晨三点半,从京城开车来临安再到她所处的小旅馆,一路畅通的情况下大概需要九个小时不到。
亓砚下了班就开往这里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宋绯抬头问道。
“今天午休的时候梦到阿满了。”亓砚声音沉闷。
宋绯一听这语气,得,估计不是个好梦。
她试探性地提了句“梦到我死了”
亓砚“嗯。”
“梦到阿满死了,所以想来确认一下。”
“现在确认好了没”宋绯猛吸一口亓砚身上的味道,带着贪恋的神情。
“好了,阿满还是温热的。”亓砚吻上她的唇,带着浓烈的思念。
黎漓缩在床角,看着听着,默默地抱住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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