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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有良心”白泽翻了翻眼皮,冷笑着摇头。
最终,还是将第二盏酒举了起来,缓缓喝尽。
待二人将酒盏各自放下,画舫也离了岸,缓缓驶向了曲江池中央。
乐声渐起,两个淡施脂粉,身材不高,胸脯却极为饱满的妙龄女子,在丫鬟的簇拥下,小步入内。先向二人行礼通名,然后分别坐在了二人身边,帮忙斟酒布菜。
韩青上辈子最后几年,已经在离婚圈里闯出了名头,收入颇丰。平素经常出入各种会所,左拥右抱。
所以,此刻身边坐的女子再娇媚,都不至于让他意乱神迷。权当又回到了上辈子最后那几年的荒唐岁月,寻个解压而已。
但是,他却无法不为白泽的举止,感到惊讶。
对方分明从头到脚都女人味道十足,却比自己还会玩儿,毫不客气地上下其手。转眼间,已经将前来赔酒的小姐,逗得面红过耳,双目流波。
“看什么看你们男人摸得。我跟她同为女子,摸一摸有何大不了”正惊诧间,却又听白泽簇生粗气地问道,话里话外,充满了不服。
“白姐巾帼不让须眉”忽然间想起来,这位白姐开起大车,能令红莲教圣女都甘拜下风,韩青果断端起酒杯,主动认输,“小弟佩服,这杯,敬白姐美若木棉树,千年不老”
“木棉树木棉树是什么树棉花不是草么”白泽眉头轻皱,故意找茬。
“木棉树是岭南那边的一种树,又叫英雄花,高达五六杖,枝头开花红似火焰,大若碗口。并且年年开花,树龄千年不老”韩青终于不用再听对方开车,赶紧笑着解释。
“奴家就是岭南人,的确有这种树。不过,通常叫吉贝”坐在韩青身边陪酒的女子,心思甚为机灵,立刻笑着主动帮腔。
“哦”白泽眉头轻皱,随即,又缓缓松开。“这个树,倒是有趣。可惜在永兴军路这边看不到。我说,你们大宋好东西真多。可惜就是官府不咋地,配不上这些好东西”
她嗓音原本就有些粗,又故意憋出一幅男儿腔调,因此听起来竟然有些“烟熏嗓”味道,登时,就让韩青心里隐隐发酥
不过,只是短短一瞬,韩青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变,心神就又恢复了理智。笑了笑,轻轻点头,“的确,白姐这话甚对。大宋官府真的不怎么样,我有时候看着都来气”
“兄弟这话,可是说到姐姐心里去了”白泽闻听,立刻找到了知音。将怀中女子轻轻推到一边,端起酒盏,向韩青相邀,“来,姐姐敬你一杯。大宋官府不怎么样,不过你却对姐姐脾气。特别是你最近这一个多月,把那么多狗官送进了监牢里,让姐姐感到无比痛快”
“抓不胜抓,但总是抓一个,就会让地方上干净些时日”韩青笑着举杯,与白泽对饮。
大宋朝廷讲究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难免就会纵容官员贪赃枉法,甚至荼毒百姓。
而韩青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来客,虽然也见过各种现象,他的内心深处,却从不认为,贪赃枉法和荼毒百姓等行为,存在就是合理。
所以,在奉寇准之命彻查永兴军路最近四年积案的这一两个月,虽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对付那些跟红莲教有过勾结的官员,顺手,却也将几个民愤极大的狗官,给送进了监狱当中。
“你就不怕犯了众怒”白泽见他喝得痛快,故意歪了歪头,笑着询问。
“没想过,大不了,我不做官就是。”韩青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反正不做官,也饿不死我。反而可以到处走走。”
“痛快所谓视功名如粪土,应该说得就是兄弟”白泽听得眼神发亮,大笑着抚掌。随即,又端起刚刚被斟满的酒杯,遥遥相敬,“怪不得会有女子,宁愿舍了性命,也要冲出来为你示警。兄弟,姐姐如果不是心里早已有了人,说不定也会喜欢你”
说罢,没等韩青举杯,就一饮而尽。
韩青笑着赔了一杯,却没有做任何回应。
上辈子经验告诉他,当一个女子,说喜欢他,而两人却永远没有走在一起的可能之时。无论那女子说的是真是假,他什么话都不说,才最妥当。
“怎么不说话,觉得姐姐配你不上”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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