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骚臭气息,以那名褚元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
褚元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上的倨傲和不屑瞬间被惊恐和羞愤所取代。
而看到这一幕,第五元圡也懵了,他一脸不解地看着手中的摄魂铃。
“这,这……这就是摄魂铃的,特殊效果?”
而听到这话,褚元猛地抬头,双眸赤红,死死盯着眼前的第五元圡。
“你特么这是什么古怪灵宝!”
声音凄厉无比!
褚元这辈子都没想到,法宝竟然还能这么用。
针对肉身的、针对五脏的、针对......
“我一直很清醒。”
话音未落,血色利爪已如绞索般收紧,蒲家弟子喉骨发出细微脆响,双目暴突,浑身灵力被瞬间抽干,连挣扎的余力都化作虚无。他最后看见的,是司徒恨那双瞳中翻涌的赤黑漩涡——不是被魔气侵蚀的混沌,而是彻彻底底、有条不紊的清醒。
清醒地杀人,清醒地吞噬,清醒地……演戏。
血色恶鬼自司徒恨眉心浮出半寸,獠牙森然,舌尖一卷,将蒲家弟子尚未溃散的神魂囫囵吞下。那神魂之中,竟还裹着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是蒲家秘传的“留影真言”,一旦施术者身死,此线便会逆溯本源,直指其魂印所系之人。
司徒恨双瞳骤然一缩,左眼虹膜上,银线如活物般蜿蜒游走,最终停驻于瞳心一点,凝成一枚细小却锐利的星芒。
他顿了顿,缓缓抬手,指尖在自己左眼眼皮上轻轻一按。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震颤扩散开来,那枚银星倏然碎裂,化作点点萤火,在他指尖萦绕三息,随即湮灭无痕。
洞天福地内,尸横遍野,灵气早已被血煞浸染,原本青翠欲滴的灵药叶片边缘泛起蛛网般的暗红裂纹,药香里混进铁锈与腐土的气息。霞光黯淡,中心那座浮空玉台上的沐灵元君雕像,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容,此刻竟似微微偏转了半分,石质眼窝深处,幽光一闪即逝。
司徒恨却未再看那雕像一眼。
他缓步走向最近一具尸体——北庭国那名化神初期的妖修。此人头颅尚存,双目圆睁,瞳孔里还凝固着临死前最后一瞬的惊骇。司徒恨蹲下身,指尖拂过其额心,一缕血丝自他指尖渗出,如活蛇般钻入对方天灵。
刹那间,妖修僵硬的躯体猛地一颤,七窍溢出黑烟,而司徒恨闭目数息,再睁开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金纹。
“北庭妖国,黑鳞族,血脉残缺,功法《蚀骨吞天诀》……倒是有用。”
他起身,袖袍轻挥,那具尸体便如沙砾般簌簌崩解,连灰烬都被血雾卷走,不留丝毫痕迹。
紧接着,他走向南屿六皇子——那枚破碎的护身玉佩还嵌在焦黑的胸甲缝隙里,流光未绝。司徒恨拾起玉佩,指尖摩挲其上镌刻的九龙缠枝纹,忽然低笑:“南屿皇室的‘镇魂锁魄阵’?倒是精巧。”话音未落,他竟以指甲为刀,在玉佩背面飞速刻下九道血符,笔锋凌厉如斩龙。
符成,玉佩嗡鸣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渗出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紫气——那是南屿皇族嫡系血脉独有的“龙息”。
司徒恨张口一吸,紫气如溪汇海,尽数没入他喉间。他喉结滚动,面色未变,可身后那道玄奥虚影却陡然清晰半分,虚影轮廓竟隐隐显出九道盘旋的龙影,虽只一瞬,却已压得整片洞天福地灵气为之凝滞。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
掌心皮肤之下,无数细小的血色脉络正如活物般搏动、延伸,最终汇聚于小指指尖,凝成一颗米粒大小的猩红珠子——正是方才吞噬所有神魂后,所炼化的第一颗“魂核”。
这并非魔修邪术。
而是……沐灵元君传承中,最禁忌的一卷——《归墟种灵经》。
所谓“归墟”,非是毁灭,而是返本还源;所谓“种灵”,亦非夺舍炼魂,而是以神魂为壤,以灵机为雨,将万千生灵之念、之忆、之执、之怨,悉数沉淀、提纯、凝练,最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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