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李羡鱼应当不会多想。
可今日有临渊的提醒在先,她细想了想,便也觉出不对来。
皇叔的书房离此处颇远。
而管家说散席到现在众人离席不过顷刻,这侍女怎么能得到皇叔酒醒的消息
李羡鱼愈发害怕。
她努力平复着心绪,尽量让语声听起来从容些“如今夜色已深,我留在皇叔的府上也不大妥当。等明日天明,皇叔的酒彻底醒了,我会再来王府向皇叔问安。”
她说罢,便转过身去,提灯往回。
经过这一阵耽搁,离席的人流已与她相隔出一段距离。
李羡鱼便轻提裙裾,想加快些步子跟上他们。
还未抬步,几名从未见过的影卫便将她团团围住。
为首那人向她比手行礼,压低了语声“公主,王爷让属下们问您一句话您的影卫在哪”
临渊
李羡鱼听见自己的胸腔内咚咚作响。
她说了谎“今日是来皇叔府上赴宴。我便没带影卫,只让他留在宫里等我。”
影卫眸光遽然锐利,抬手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奉摄政王令,请公主在府中留宿”
李羡鱼前后皆是影卫,退无可退,便想启唇唤人。
身旁的影卫们对视一眼,箭步上前。
千钧一发之际,有男子的语声落下。
“何事要扣留孤的皇妹”
语声温和,却掷地有声。
众人回头。
见大玥年轻的储君银袍玉冠,踏夜色而来。
影卫们的身形顿住,纷纷比手行礼“殿下。”
为首的影卫上前回禀“殿下,公主身边的影卫拿了府里的东西。属下是奉命拿人。”
李羡鱼呼吸微顿。
她想,听他们的话,临渊似乎是真的找到了皇叔与明月夜勾连的证据。
她的皇叔,竟然会支持那样一个视如命如草芥的地方吗
她的心绪紊乱。
而李宴徐徐道“若真是如此。你们应当去缉拿这名影卫,捉到后若是审讯无误,便依大玥律秉公处置。”
他皱眉“而不是围着孤的皇妹。”
影卫迟疑,似还想说什么。
李宴却已为此事下了定论。
他道“大玥从未有过,影卫犯错,却要扣留公主的规矩。”
影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
李宴亦不为难他们,只侧首对李羡鱼轻笑了笑“小九,回宫去吧。”
李羡鱼杏眸清亮,乖巧点头。
影卫们似是忌惮东宫,终是没再拦她。
她跟着李宴走出了摄政王府,一直走到回披香殿的车前,看见王府外的茫茫夜色,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福身向李宴行礼,诚恳地与他道谢“多谢皇兄替嘉宁解围。”
李宴却伸手揉了揉眉心,遣退了一旁的从人,有些头疼地问“小九,你的影卫又做了什么事”
李羡鱼有些心虚。
她如实道“嘉宁也不太清楚。”
她停了停,又轻声道“但是嘉宁觉得,他这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李宴轻叹了声,愈发觉得头疼。
他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摇了摇头,便让身边的影卫驾车,亲自送李羡鱼回宫。
千秋宴后,李羡鱼在自己的披香殿中等了整整三日。
从隐约的不安等到忧心忡忡。
终于在第三日的黄昏,她再也等不住。从箱笼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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