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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沈子言参加省试落榜,沈母拜托家主给了沈子言一个地方小官,是在潭州管辖的县当县尉。
至于为何在潭州一来是因沈父是潭州人,后沈父去世,沈母带儿子回长安,在贺兰府暂住,但沈母仍然思念潭州;二来是因元绿姝在潭州。
沈家母子来潭州,遂与元家商议亲事。
元绿姝和沈子言是娃娃亲,感情甚笃。
可就在千挑万选的良辰吉日元绿姝成亲的日子,变故横生。
十七岁的她正等候新郎来接亲,可最后等来的不是新郎,而是新郎入狱的消息。
晴天霹雳明晃晃劈在元绿姝心口,满心欢喜霍然成空。
婢女禀告说沈子言是杀掉县令儿子的凶手,但这怎么可能,沈子言不过一个文弱书生。
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沈子言确实被衙役抓进了牢房,并要处以死刑。
一桩突如其来的祸事波及沈家和元家,让一干人惊慌失措,寝食难安。
自父亲去世,元绿姝再次体会到什么叫天要塌下来。
后来怎么了
贺兰敏在深夜出现,像一个救世主,也像一个噬人夺命的野兽。
她管不了其他,一心求贺兰敏救沈子言。
贺兰敏同意了,他带她去了牢房,探望沈子言。
昏暗牢房中的沈子言萎靡不振,伤痕累累,破烂衣裳上沾了好些血,十分狼狈。
而牢房外,元绿姝和贺兰敏光鲜亮丽。
沈子言以为元绿姝是来看望他的。
“雉奴。”沈子言声音沙哑。
元绿姝眼周红了,脚步一个没控制住上前。
贺兰敏看在眼底,他俯首低语“你想好了吗元娘子,你知道的,我不会做赔本买卖。”
元绿姝顿足。
他的声音如金线似的,勒住了元绿姝的命脉,“元娘子,我这人最不喜强迫,你要是勉强”
元绿姝迟缓地挽住贺兰敏的手臂。
贺兰敏不太满意,于是当着沈子言的面,他为她理了理鬓发。
沈子言看得真真切切,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他的新妇怎么会和他表兄举止亲密无间,她还是主动的
贺兰敏用他的强权狠狠折辱了他的表弟。
目的达成,贺兰敏带元绿姝离去,元绿姝不敢回头,不敢去听沈子言暴怒而不解的质问。
元绿姝还记得贺兰敏那慢条斯理却如同毒蛇的询问
“是不是后悔救我了”
元绿姝神智混乱,无言以对。
贺兰敏温和一笑“后悔也于事无补了,元娘子。”
尔后,元绿姝的母亲和妹妹被贺兰敏捏在手心,让她无法逃离。
元绿姝目睹过长安的繁华热闹,见过贺兰府的钟鸣鼎食,也第一次真真切切见到属于贺兰氏的强权。
元绿姝毫无后路,纵绞尽脑汁也束手无策,不得不妥协而无力地点了头。
其实无论她同意否,都逃不过贺兰敏的五指山,抗拒不了被贺兰敏强夺的命运。
约莫是贺兰敏的恶趣味,他偏要元绿姝“心甘情愿”跟着他。
不久,沈子言洗清罪名出狱,却因在牢房中被人砸坏了脑袋,忘却前尘,包括元绿姝。
这样也好。
元绿姝被迫与亲人分离,被贺兰敏带回长安。不知贺兰敏用了什么法子,竟使他父亲和母亲都同意了这门亲事。
她嫁进宰相府,成为了大房娘子。
元绿姝阖了阖眼,最初那种被摆布的无力感再次翻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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