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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奇迹的名字叫岳闻【求月票!】(第1/4页)

“这是何物?”

见到岳闻突然祭出虚鲲镯抵挡无定金光,武极光微微一怔。

他们这些仙门天骄在秘境里连一只异兽的毛都没捞到,当然也不知道斩杀异兽之后奖励的法器都是什么……甚至有的人可能都不知...

我坐在青崖观后山的断云石上,手里攥着半块冷透的胡麻饼,饼屑簌簌落在膝头,像一小片干涸的雪。山风从西来,带着八月未褪尽的暑气,也裹着松脂与陈年苔藓的微腥。远处云海翻涌,如沸如煎,可再往上三丈,便是澄澈得能照见人眼底血丝的碧空——这青崖观的地势,向来是半截在尘,半截在天。

裴不了就站在我斜后方三步远的地方,玄色道袍的下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却一动不动。他手里没剑,也没拂尘,只捏着一枚青玉简,指腹反复摩挲着简身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那玉简我认得,是十年前他从北邙古墟带回来的《太初龙鳞录》残卷,据说原该有七卷,如今只剩这一卷半,其余皆化飞灰。他不说话时,脊背挺得比观前那株三百年的铁骨松还直,可我知道,他右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底下,正有一道极淡的金纹在缓缓游移——那是“龙漦入脉”未净的征兆,三年前他强行引东海沉眠老龙一口逆鳞寒息入体镇压心火,落下的旧伤。

“你咳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冷石投入我耳中。

我没应声,只是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喉结滚动时牵扯着肺叶微微发紧。果然,那点积液又在作祟了。不是疼,是闷,像有人拿湿棉絮塞进胸腔深处,吸气时总差半寸才够着底。我抬手按住左胸下方第三根肋骨的位置,指尖下皮肉温热,可那点温热之下,分明有钙化的硬块,硌着指腹,沉默而固执。

裴不了终于转过身来。他生得并不如何俊逸,眉骨略高,眼窝微陷,看人时瞳仁偏黑,沉得不见底。此刻目光落在我脸上,停顿片刻,又垂下去,扫过我搁在膝头的手。那只手背上有几道新结的痂,淡红泛紫,是昨夜抄《九曜炼形图》抄到子时,朱砂混着墨汁染的,后来打翻砚台,慌乱中用袖子去擦,反倒蹭得满手都是。

“你抄错了三处。”他说,“第七页‘亢金龙’星位,你把‘角木蛟’的引气法套进去了。若真按你写的练,明日此时,你左臂经络会炸开三条。”

我低头看了看手背上未干的朱砂,笑了下:“知道。”

他没笑。只把那枚青玉简往袖中一收,转身便走。道袍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咯吱声。我望着他背影没入松林,才慢慢把膝盖上那些饼屑掸进风里。

风一吹,就散了。

可有些东西,风再大也吹不散。

比如今早卯时,我替观主去山下药铺取“定喘丸”,回来路上遇见的那个女人。

她穿着素白葛布裙,赤足,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踩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却连汗珠也不见一颗。我经过她身边时,她正蹲在路边一丛野菊旁,指尖捻起一朵将谢未谢的花,凑近鼻端轻嗅。那姿态自然得如同呼吸,可我走过十步之后,忽觉颈后汗毛倒竖——我竟没听见她呼吸。

回头再看,人已不见,唯余野菊在风里轻轻摇晃,花瓣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光。

这不是幻觉。我左眼跳了三下,右耳嗡鸣半刻,这是“龙目初开”后留下的烙印,凡遇非常之物,必有反应。

回观后我把这事讲给裴不了听,他正用一把乌木小刀刮削一根枯松枝,刀刃刮过树皮,发出沙沙的轻响。他听罢,刀尖一顿,松枝断口处渗出一点琥珀色的树脂,晶莹剔透,映着天光,竟隐隐显出鳞纹。

“白露未至,霜降未临。”他低声说,“她不该出来。”

我问:“谁?”

他没答,只把那截松枝扔进炉膛。火苗腾地窜起,将那点树脂舔舐殆尽,烧成一缕青烟,袅袅散去。

此刻我坐在断云石上,太阳渐渐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极长,一直投向悬崖之外,悬在云海上空,摇摇欲坠。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山下村子里听老人讲的故事:说龙性最忌“悬”,龙行则云从,龙驻则渊成,龙怒则雷裂,可若有一刻悬于天地之间,不上不下,不生不死,那便是它最虚弱、也最暴烈之时。

我低头,摊开左手。掌心那道淡金色的细线,自去年冬至那场大雪后便再未消退。那是裴不了亲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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