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烛陷入纠结,又疑似完成了自我开解。
多目莲还是补充道:“老板你不必多虑,尽全力发展壮大,将自身潜力兑换完毕,到那时自有应对之法。即便真因怀壁而陷入危机,找不到解决对策,我也可以凭借【莲...
袁烛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浅白月牙痕。他忽然想起聂隐昨夜枕着他手臂时,用发梢扫过他耳垂说的那句“你心跳比蛙厂产线超频还吵”。此刻胸腔里擂鼓般的搏动,竟真像被多目莲一句“上药吃了你”砸中了心脏起搏器。
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对方瞳孔里碎成星子,她歪头时颈侧一道淡青血管若隐若现,像埋着微型生物电路的活体芯片。袁烛的魂晶正疯狂抓取数据:红发丝缕含三十七种信息素微粒,每根发丝截面都呈现螺旋状纳米级药纹,连睫毛颤动频率都在精确模拟人类审美阈值——这哪里是人?分明是【莲花宫】用整座生物实验室浇灌出的终极艺术品。
“等等。”他突然抬手按住对方欲再靠近的肩头,指腹触到一层薄如蝉翼的鳞状角质,“你刚才说‘元阴之体’?”
多目莲眨了眨眼,睫毛掀起时带起细小气旋:“对呀,子宫内膜周期与月相潮汐完全同步,卵细胞携带十二种基础灵能抗体,连受孕时分泌的羊水都自带净化功能。”她指尖点向自己锁骨下方,那里浮现出一朵半透明莲花虚影,“看,这是初代莲花胎记,证明我从胚胎期就接受过七十二次基因校准。”
袁烛瞳孔骤缩。他后颈的【蛙皮】突然传来灼烧感——那是血夜叉缝制城堡时注入的诅咒印记在预警。三个月前在迷雾山脉,他亲手剖开过三具【莲花宫】叛逃研究员的尸体,每具腹腔里都嵌着类似胎记的生物芯片,而芯片核心蚀刻着同一行篆文:「莲生九窍,一窍通天」。
“所以你们……”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早知道我在污染域做的事?”
多目莲笑意未减,却将食指抵在他唇上:“嘘——预言演算只显示结果,不揭示过程。就像你看到蛙厂流水线上蹦出的变异蝌蚪,却不知它们游过多少条暗河才爬上岸。”她忽然倾身,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但我知道,你给聂隐种下的【双生蛊】,正把她的脊椎骨节一节节变成琉璃状。这很危险,袁烛公子。”
袁烛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聂隐今早还笑着晃他手腕说“新长的骨头敲起来像风铃”,他以为只是灵气淬炼的异象。
“你怎么——”
“因为【莲花宫】的胎记,”她指尖划过自己颈侧,那朵莲花虚影突然渗出淡金色液体,“会随宿主接触的污染源产生共振。你身上有七种不同维度的污染烙印,而我的胎记,正对着其中最古老的那个发烫。”她顿了顿,眼尾染上蜜色,“比如你现在左脚踝的【荒古蛙纹】,它正在啃食你第七根肋骨——要不要我帮你刮下来?”
袁烛猛地后退半步,靴跟撞翻侍者托盘。银质餐刀坠地时迸出蓝火花,火光映亮他骤然苍白的脸。蛇蛇突然从袖口探出脑袋,竖瞳缩成细线:“喂!你刚才是不是偷偷给袁烛下了【记忆孢子】?!”
多目莲从容拾起餐刀,刀刃在指间翻转如蝶:“孢子?太粗陋了。我只是让他的杏仁核记住我的气味浓度。”她将刀尖轻轻点在自己唇珠上,那里沁出一滴血珠,“尝尝?纯度99.7%的【忘忧昙】萃取液,能暂时屏蔽所有污染反噬。”
袁烛盯着那滴血。三秒后,他忽然笑了。
笑声惊飞窗外一群磷火蝶,翅膀震落的光粉在空中凝成微型符阵。他伸手捏住多目莲下颌,拇指擦过她唇上血珠:“既然你说自己没感情史……”
“嗯?”
“那现在,”他指尖用力,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管,“告诉我,为什么你胎记里的金液,和我蛙皮上蜕下的旧皮,颜色一模一样?”
空气骤然凝滞。多目莲眼睫剧烈颤动,像被强电流击中的机械蝴蝶。她锁骨处的莲花虚影突然暴涨,金液如熔岩般漫过下颌,在颈侧蜿蜒成发光的藤蔓纹路。整个宴会厅的香氛系统发出刺耳警报,所有莲花宫毕业生齐刷刷转头,二十双瞳孔同时泛起莲花状虹膜。
“原来如此。”袁烛松开手,退至安全距离。他终于看清了——那些所谓“信息素”,根本是活体神经毒素;所谓“胎记”,实为共生型寄生虫巢穴;而眼前这个美得犯规的女人,不过是【莲花宫】塞进润宁城的一枚活体钥匙。
“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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