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最后,长谷拓也还是没能撑住怀中漂亮假小子的诱惑。
抚摸着她的挺翘,然后答应了她的要求。
因为大街上没什么人的原因,长谷拓也比较罕见的搂住了假小子的腰向着年货街出发。
以前长...
长谷拓也的呼吸一滞,唇齿间还残留着馥江方才轻吻时留下的、微凉又柔软的触感。那句“你厌恶他”不是陈述,是命令,是引诱,是裹着蜜糖的钩子,轻轻一扯,便把人拽进她精心铺设的漩涡中心。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应声。
馥江却也不催,只是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描摹他下颌的线条,指甲偶尔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俯得更低了些,发丝垂落,扫过他耳际,带着雪松与晚香玉混融的淡香——那是她惯用的香水,冷冽底调里藏着灼热内核,像极了她这个人。
“不说?”她嗓音压得更沉,尾音微扬,像猫儿踩着琴键踱步,“那我替你说。”
话音未落,她已含住他耳垂,舌尖轻抵,温热濡湿,力道恰到好处地暧昧。长谷拓也闷哼一声,手本能地攥紧身下被单,指节泛白。他想推开,又不想推开;想逃,可脊背已被她掌心按牢,动弹不得。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睡衣贴着他胸口起伏,蕾丝边缘摩挲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撩拨一根绷至极限的弦。
“你厌恶我。”她咬字清晰,气息滚烫,“厌恶我碰你,厌恶我靠近,厌恶我把你从那个安全又无聊的壳子里拖出来……可你也渴望我。”
她顿了顿,膝盖微微发力,将他整个人钉在床褥深处,目光锁着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眼尾微红,唇色潋滟,左眼下方那颗美人痣像一滴将坠未坠的朱砂泪。
“你害怕。”她轻笑,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怕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怕爱上一个明天就可能撕碎你世界的灾祸,怕……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份偏爱。”
长谷拓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配?”
“对。”馥江答得干脆,指尖却抚上他眉骨,“你太普通了,普通得让我心慌。你不会读心,不会预知,不会瞬移,连跑快点都会喘。你连自己明天会不会被车撞都不知道,却敢在我面前说‘我厌恶你’。”
她忽然低头,额头抵住他额心,鼻尖相蹭,呼吸交缠如织:“可就是这么普通的你,让我第一次觉得……活着,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窗外,东京湾方向飘来低沉的汽笛声,悠长而寂寥,像一段被拉长的叹息。屋内只余空调低鸣与两人交错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渐渐趋同。
长谷拓也抬手,迟疑地覆上她后颈。肌肤细腻微凉,脉搏在他掌心下跃动如雀。他不敢用力,只虚虚环着,仿佛捧着一只随时会惊飞的夜蝶。
“馥江。”他唤她名字,不再是“川上同学”,也不是“大班长”,只是两个字,干干净净,郑重其事。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喉结再次滑动,“如果你哪天真的失控了,如果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你吸食怨气,吞噬执念,让死者无法安息……如果你变成我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馥江静了一瞬。
随即,她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诮,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舒展眉眼的笑,像初春冰面乍裂,透出底下温润流动的水光。
“那你就亲手杀了我。”
长谷拓也浑身一震。
“用这双手。”她抓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左胸上方——那里,心脏正隔着薄薄一层蕾丝与皮肤,有力搏动,“捅进来,搅碎它。或者用刀,用枪,用你想到的任何方式。只要别让我变成连自己都憎恶的模样。”
她望着他震惊的眼,笑意渐敛,眸底却浮起一层薄雾似的水光:“你记得么?那天你在神社废墟醒来,我守在你身边。你烧得糊涂,一直喊我名字,一遍又一遍。最后你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说‘别走’。”
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个人,能让我心甘情愿交出命去换,大概……也就只有你了。”
长谷拓也怔住。
原来她记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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