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死亡盲盒》游戏存在大量未知的新机制,规则和十四年前在孤岛实验基地上那会儿有诸多出入后,戚白便迅速调整思维方式,尝试从罪恶尖塔的角度思考游戏设计的问题。
这是一场多人博弈游戏,但2号...
希望广场的空气在那一刻凝滞了半秒。
不是因为风停,而是因为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楚衍时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刀,紫风衣下摆被穹顶透下的冷光镀上银边,单片眼镜后的瞳孔却黑得不见底。他没看吴芝,也没看封以,目光自始至终钉在希泽脸上,仿佛那不是一张人类的面孔,而是一份待签字的死刑判决书。
希泽指尖悬在全息屏幕上方,未落。
他没动,可整个秩序公会包围圈最外围的三排人忽然齐齐后撤半步,动作整齐如机械校准。这不是命令,是本能——是长期在楚衍时阴影下形成的肌肉记忆。国王公会虽已名存实亡,但楚衍时本人的威慑力,从未因一次战败而折损分毫。他输的是游戏规则,不是人格重量;败的是战术节点,不是精神主权。
“封杀令?”希泽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得近乎失真,“你确定要用在今天?用在希望广场?”
“确定。”楚衍时笑了,这次连唇角都没抬高,只眼尾微扬,“而且不是‘用’,是‘激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红色光圈,又掠过银色光圈里嚼着薯条的张清黎、金色光圈中纹丝不动的尹舸,最后落回希泽:“你把所有能调的兵力都压在这儿,是为了阻止两个新公会诞生。可你有没有算过——如果我现在对秩序公会全体成员发布一条强制离线指令,持续三分钟?”
全场骤静。
离线指令并非物理攻击,却比子弹更致命。罪恶尖塔内所有受选者终端均接入主塔神经云,一旦触发强制离线,将同步切断其与现实躯体的神经反馈——轻则意识昏迷数小时,重则引发不可逆的脑干休眠。此权限本属塔级管理AI,但国王公会曾于第七十九层攻破“灰域防火墙”,盗取过一段临时管理员密钥,代号【封杀】。当年楚衍时用它瘫痪了秩序公会七十二小时的后勤调度系统,致使三座外城医疗站断供致死四百余人。事后联邦议会震怒,勒令销毁密钥,可没人亲眼见过销毁过程。
希泽沉默的时间长到让围观者心口发紧。他缓缓收回手,全息屏幕暗了下去,再亮起时,已切换成私人通讯界面。几道加密数据流无声奔涌,像暗河在冰面下疾驰。
陆析看见了。
他没看屏幕,只看着希泽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那阴影极短,短得不像活人该有的生理结构。他忽然想起戚白提过一句:“希泽的虹膜扫描仪和痛觉神经被替换成军用级仿生组件,误差率低于0.03%,但代价是……他永远无法真正闭眼。”
所以此刻希泽的“沉默”,不是犹豫,是系统正在超频运算。
陆析侧头,声音压得极低:“策,再发一条帖。”
齐箫正盯着楚衍时发呆,闻言一个激灵:“啊?发啥?”
“就写——”陆析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刻进她耳膜,“‘国王公会旧部已接管希望广场东区交通节点,秩序公会东翼防线出现三秒真空,请所有欲建公会者即刻入场。’”
“等等!”齐箫瞪圆眼,“这……这是造谣吧?他们刚来!连路都没摸熟!”
“不是造谣。”陆析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吴芝身上,“她刚才说‘再等等’,不是等别人破局,是在等楚衍时现身。而楚衍时出现的第一句话,就暴露了他早有布置——封杀令需要前置锚点,没有至少六个以上实时数据中继站,根本撑不起三分钟全域压制。”
齐箫嘴巴微张,突然明白过来:“所以……东区那些废弃广告牌、维修通道、通风井……”
“全是锚点。”陆析点头,“楚衍时没带人来打架,他是来交钥匙的。”
话音未落,广场东侧三百米处,一座锈蚀的巨型霓虹广告牌猛地闪烁三次——红、蓝、绿,三色光斑依次爆亮,如心跳般搏动。紧接着,两架悬浮清洁无人机从广告牌后方无声滑出,在半空划出交叉轨迹,机体下方弹出六枚微型信号增强器,精准吸附在周边七栋建筑的避雷针顶端。
秩序公会包围圈东侧第三排的十七名成员,腕表同时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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