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和李联杰都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家伙了。

面对媒体，侃侃而谈，不断爆料。

林虎入行到现在，其实也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

而且还是《功夫之王》的投资人之一。

不过在两...

华姨合上剧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一扇半开的门。窗外是虎啸影视城二期工程的塔吊剪影，钢筋骨架在冬末的灰白天空里伸展如巨兽肋骨。他没立刻答应，也没摇头，只是把剧本推到桌角，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普洱，茶汤浑浊，浮着几片沉底的叶渣。

“杰森这个角色……”他顿了顿，喉结微动，“不是不能演。但有三件事，得先说清楚。”

袁和平坐在对面，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青筋虬结的手腕，指节粗大，指甲边缘还留着常年握棍磨出的薄茧。他没说话，只抬眼看着林虎，眼神沉静，像一口深井——四十多年浸在武行里的老江湖，早就不靠嘴皮子听人许诺，而是看人怎么落脚、怎么呼吸、怎么把话从骨头缝里碾出来。

林虎把茶杯放下，声音不高，却字字压着地板：“第一，杰森不是傻白甜。他得有困惑，有笨拙，有被现实反复打脸之后还在摸黑往前蹭的执拗。他崇拜功夫，但不迷信；他穿越了，可他的焦虑、他的自卑、他的英语腔调，一根金箍棒也敲不碎。我要把他拍成一个活人，不是道具。”

袁和平终于点了下头，幅度极小，像石头坠入深潭溅起的一星水花。

“第二，”林虎抽出一张A4纸，上面是他连夜手写的分场笔记，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原剧本里，杰森和刘亦菲的感情线太飘。她救他三次，他懵一次，最后在山巅接吻，观众连她睫毛颤了几下都不知道。这不行。我要加一场戏——就在敦煌月牙泉边，杰森被鲁彦踢进沙坑，满脸是土，咳着沙子爬出来，看见刘亦菲蹲在泉边洗手，水珠从她手腕滑下去，像融化的月光。他盯着那滴水，突然问：‘你们练功的人……疼吗？’她抬头，没笑，也没答，只把湿手在他额头上抹了一道沙痕。就这一笔，比十句‘我爱你’都重。”

袁和平沉默三秒，忽然低笑一声，短促，沙哑，像旧钢丝刮过石板：“你他妈……还真敢改。”

“第三，”林虎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目光直刺过去，“我不客串。我演杰森，全片，从头到尾，一条命，一口真气吊到底。动作戏，我亲自上，替身不超过三十秒。但——”他食指猛地戳向剧本中段，“孙悟空必须是袁师傅。不是特效，不是绿幕抠像，是你站那儿，一个腾跃，一个拧身，一根金箍棒抡圆了劈开风声。观众进电影院不是来看PPT的，是来听骨头撞骨头、听布料撕裂、听汗砸在地上那声‘啪’的。”

袁和平没眨眼，只缓缓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蜈蚣似的旧疤，横贯肘弯：“三十年前，在九龙城寨后巷，我跟师父对练醉棍，他收不住势，一棍扫断我三根肋骨。我躺在地上，血沫子呛进喉咙，听见自己心跳像破鼓。第二天，我绑着夹板去片场，演《蛇形刁手》的替身。那会儿我就知道，功夫不是炫技，是拿命换的信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虎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旧伤——那是拍《拳霸》时被铁链勒出的凹痕，“你身上也有。所以这话，我信。”

谈判结束得比预期快。没有签字，没有律师，袁和平起身时拍了拍林虎肩膀，掌心厚茧刮过衬衫：“明早八点，北影厂旧武指棚，我带你试棍。”

林虎点头，送他到电梯口。金属门合拢前，袁和平忽然探出头：“对了，刘亦菲那个演员，定了没？”

“定了。”林虎说，“李冰冰。”

袁和平眉毛一扬。

“不是试镜选的。”林虎笑了笑，“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带了三套武打方案，一份英文台词逐字注音本，还有一张CT片子——她右膝半月板二级撕裂，医生说再跳高踢腿，这辈子别想蹲着系鞋带。她把片子放我桌上，说：‘林老师，您要的是能摔进沙堆里还笑着吐沙子的人。我这条腿，刚好够用。’”

袁和平静了两秒，忽而咧嘴：“行啊……她比当年的我，还狠三分。”

电梯门彻底闭合。

林虎转身往回走，手机震了。范彬彬发来消息：“刚陪谭富总吃完饭，他说《功夫之王》预算批下来了，但要求春节前必须杀青。徐克导演问你，能不能抽空去趟横店，给《画皮》客串个捉妖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