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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第1/3页)

杜羿承没多思虑亦没犹豫,直接抬手环在他腰上,把她往怀中收。

陆喻霜对他这不客气的坦然倒是颇觉意外,她踉跄半步离他更近,正好立在他腿间。

她能察觉出来他自打回来便有些不对,顺势靠近他,抬手抚在他发顶轻轻捋顺:“怎么了,你才不是还说有好消息么,怎么这会儿就蔫了。"

杜羿承微微躬身,额角抵在她小腹处轻蹭。

这段时日调养下来,她没觉得五脏六腑有什么不适,腰身上什么也没绑,他蹭过来,贴近的是她腰腹上的柔软。

“只是有些累。”他深吸一口气,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殿下松口了,不日便能将荣昌侯放归,这算不算好消息?”

陆喻霜心中一喜,抬手捧起他的面颊:“算,当然算。”

她直接侧身坐到他腿上,杜羿承错愕之下想后退,可却被扶手椅的托背拦住,他只能先将人搂住免得摔了她。

面颊被她没用力地揉,正能看清她眉眼微弯,唇角真心实意地扬起。

杜羿承的视线从她的长睫过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她被气血染红的唇瓣,突然觉得好似连路回来的彷徨都散去大半。

她的手很快收回,胳膊抬起时身子也贴近他,他下意识低头,方便她能欢喜至极下向自己抱过来,环上他的脖颈。

但她很轻盈地起了身,没了孩子,她轻而易举地从他臂弯下离开:“我得命人去给舅母传话。”

杜羿承喉间一紧,当即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必,我回来前已经命人过去。”

陆喻霜的脚步这才停下,语气带着嗔怪:“你知晓派人去侯府,怎么不知道提前让人回来告知我一声呢。”

杜羿承抬首看她,眼前是她生动的眉眼,紧绷的腿少了些重量让他觉得不适。

他突然觉得,她这样同他说话,好像离得太远些。

杜羿承薄唇抿起,握紧她的手用了些力,在犹豫着要不要将她拉回来时,她倒是先一步重新回到他怀里,又笑着问他:“是觉得有好消息,就要亲自回来告诉我吗?”

他喉结滚动,低低应了一声。

这换来她重新倚在他胸膛处,依旧似往日那般得寸进尺的亲近,还要笑话他:“怎么这么笨,万缨姐方才还跟我说,你小时候嘴最甜了。”

杜羿承不由觉得紧张:“她都同你说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说呢,你就回来了。”她抬了抬下颌,示意他去看面前的杯盏,“你瞧,茶都没喝几口,许是见你一回来就黏人,这才给你让路。”

杜羿承身子发:“我没黏人。”

顿了顿,或许又觉得这话没什么底气,他又认真道:“我只是有些累。”

“好好好,你累。”陆喻霜偏头笑看他,“走罢,回房歇息就不累了。”

工部被彻查的事传得很快,大理寺也没多遮掩,似是巴不得让京都之中所人都知晓太子有清算三皇子党羽之心。

在皆以为三皇子潜逃时,此前所有的乱事都是三皇子所谓,而如今三皇子的死讯公之于众,虽则不知背后主使究竟是谁,但这些事已尽数推到三皇子余觉身上。

一个被皇帝偏爱的皇子若生事,有的人或许还能愿意赌一赌,毕竟太子一日未登基,龙椅上坐着的人就一日不定。

但若是党羽生事,这便是毋庸置疑的叛臣贼子,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借机生乱。

奏折递到圣上面前时,皇帝生生呕出黑浓的一口血。

太子侍奉榻前面,沾湿了帕子,恭敬递上,状似无意道:“三弟虽办了糊涂事,但也罪不至此,竟是连个全尸都没留下,父皇未曾亲眼得见,三弟的尸身早已腐坏不堪、难辨人形,大理寺最老道的仵作也生生验了六个时辰。”

他唇角带笑,语气确透着莫大的惋惜:“对了,儿臣原本忧心那尸身是有人混水摸鱼,特命仵作仔仔细细地验,大理寺的人办事牢靠,把三弟的每一寸血肉筋骨,通通掰开来揉碎了去验,父皇放心,那尸身确定是三弟无疑。”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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